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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o's 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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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o | 31 March,2006 10:17






<這應該是近期所貼出最後一篇關於 communication 的文章了>





2005/08/24



在廣播中聽到一間名火鍋店老闆憤恨不平地說:

"我煮的好好的一壺咖啡,他給我加糖啦!"

我乎然想到很久以前新聞上看來的知識:

老人家因為舌上的味蕾磨損退化了,口味會變得比較重。

像是我的祖父,不只是稀飯,

連泡麵也要加進不少的砂糖。

如果一個天生感覺甜味的味蕾比較少的人進到這家店該怎麼辦呢?

加了糖店主人會不高興。不加糖呢

店老闆那完美的味道要怎麼傳達給客人呢?

或許有一天,我們走進店裡時得先秀出一張醫生證明,

上面寫著我的甜味味蕾佔了百分之多少,苦味味蕾佔了百分之多少

敏感度又各是如何。老闆才好真正的讓我們感受到"正確"的"好味道"。



上星期五去女巫店

月迷樂團的演出

台式搖滾,真誠樸實而又帶著點玩世。

雖然是美好的氣氛,有時卻不得不承認

某些聲音大得讓我的耳朵不舒服了。

我聽到的音樂跟樂手們聽見的音樂一樣嗎?

記得不久前也是在新聞上看到,

若是常常聽某個音頻的聲音超過某個分貝,

會使得耳朵對這個音頻的靈敏度降低,

那麼,會不會有可能,

樂手們原本設定的音量是薩克斯風比貝斯大兩倍

卻因為樂手們在練習中對薩克斯風的音頻漸漸不敏感

而不知不覺把薩克斯風的聲音愈放愈大?

我們聽到的音樂真的是樂手們原本想讓我們聽的音樂嗎?








tino | 22 March,2006 20:13






不被看見的原型

2006/03/15



高中時我就發覺到一件事

那便是大部分的人只聽得見他們想聽見的

這在政治上表現得特別明顯,

人們只聽得見與自己原本立場相合的話語。



在日常生活中,

我也發現大多數人其實無意記住太多的事情,

在暗地裡的實驗中,

我發現有許多人根本不記得我的故事已說過第二遍;

更多人則根本不會發現我對他們述說某件事時,

相隔一個星期的前後兩次說法完全不一樣。



於是,在一般的場合中,

我變得不花太多時間挑選自己的話語

好去精確地描述我的想法。

常常只是順著前話就說了後話,

也常常說些內容只為了暫時的氣氛效果。



於是乎,許多人對我的印象,

其實都不是我真正的樣子。

可是就算我認真的回答每個問題,

過一段時間我常會發現對方根本不記得

或是記的根本是錯誤的。

(而且,自身條件愈好的人愈有這種傾向)

他們用一種我所不能控制的模型來認識我。



當我認真的沒有誤差的表達了我自己的原型A

在對方心中所產生的印象卻是扭曲變成了C

當我花少點力氣又能維持氣氛把自己表達成B

對方心中所產生的印象其實是D

不管是C還是D,其實都已不是真正的我了,

而且C或D基本上相差不會太大,

因為都是靠對方的既定印象產出的

所以,何必太計較呢?



當然,還是有很認真聽你說話的人,

偶爾發現到,

我還是會內疚一下自己之前的不用心,

然後用心挑選用字,也用心傾聽。








tino | 5 April,2005 14:38





 馬諦斯-
matisse



這是馬諦斯畫的法國梧桐 platane>157.4*153.6cm的一塊佔據在歷史博物館的牆上。記憶中,它卻已經長得更大了,紙色蒼白,黑色的水墨劍拔弩張地在其上恣意生長漫延。












不知道你在看到這樣一幅畫時眼中看到了什麼呢?

話說那天我去看展的時候,正好有位解說員領著一群小朋友,也來到了這棵樹下,

沒有什麼藝術眼光的我,好奇之餘,便偷偷靠近聽了幾句。

只聽那解說員問道:小朋友們,你們看這是怎麼樣的一棵樹啊………
(沉默)…是長得很好的呢?還是快枯死的?




有一位勇敢的小朋友就說啦,快枯死了。




但見那位解說員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鎮靜,吞了口口水繼續說道:是嗎?我們來看看這樹上是不是很多葉子?枝葉茂密,快枯死的樹是這樣子的嗎?所以這是一棵很健康的樹………。










我是不知道馬諦斯的那棵樹怎麼樣了啦,只覺得我正看見一位自認知道很多的成年人在阻擋一棵成長中的小樹伸展枝葉。這是不是就是我們國家教育的問題所在?就算進行該是很好玩的校外藝文教學,教育者也不忘要繼續的填鴨。還是這是大多數成年人的通病?總是有許多拔不去掃不完的固執成見,一不注意就把它套在別人身上。特別是套在地位比自己低的人身上。

那位解說員若真的是一位兒童教育者,就該傾聽一下那位小朋友的想法,問他在圖畫中看到了什麼,為什麼他會覺得這棵樹快死了?也許他真的注意到了我們已成長定型的腦袋所沒注意到的事情。

我們既然鼓勵了小朋友提出看法,就要尊重他們的看法,而不是想也不想駁了回去,這樣的打擊無形中累積下來一樣是影響深遠。






而且……其實我和那位小朋友的看法一樣啦,都覺得這棵樹大限將至。也許是因為剛好和記憶中的某個影像發生了重疊,我看到這幅法國梧桐時,馬上浮現在腦中的是一片乾裂大地,不知道是誰,也許又是國家地理雜誌的攝影記者,正對著大地上的一棵樹按下快門,這棵樹粗糙斑駁,奮力伸展的枝幹上,葉子都扭曲著,在至高無上的太陽猛烈照射下,它以一種燃燒生命的姿態,正踏著它最後的旅程。






這棵樹在燃燒著。




這就是我的感覺,它並不是舒服的生長著,伸展飽滿濃密的葉子享受陽光。在惡烈的環境下,它痛苦而扭曲,孤獨守著生命最後的尊嚴,昂然挺立。雖然是在燃燒著最後一絲精華,卻也說明了它是一位生命激流中的勇者。








這副畫是對所有勇敢面對生命的勇士的謳歌。

報告完畢,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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